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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Alpha竹馬的懲罰游戲(3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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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Alpha竹馬的懲罰游戲(38)

淩晨五點左右,岑修之被旁邊熙熙簌簌的聲音吵醒,因為身體過於疲憊,只把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,房間裏沒開燈,透過窗戶是微亮的晨陽,隱約現出落地窗前的身影。

白絕正在換衣服,岑修之睜眼便看見他赤裸的上身,背部肌肉線條流暢富有張力,沿著陰影往下延伸,最後被白色的襯衣掩蓋,真正詮釋著穿衣顯瘦脫衣有肉。

岑修之沒動,白絕卻不知道怎麽的轉過身來,隨即走到床邊。

他伸手披上大衣,俯身壓上來:“我要出門了。”

岑修之還在半睡半醒間,雙眼裏帶著一絲茫然地看著他。

白絕將臉埋進他肩窩,嗅著他頸邊清淺的香氣,神情中多了一分饜足,唇碰了碰他的眉心:“好好照顧自己,別離家太遠。”

“哢噠”一聲輕響,白絕拉開床邊的抽屜,從棉絨盒子中取出那個純色金屬類似項圈形狀的調控器,指尖滑到他頸邊,輕輕一扣,金屬圈便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了岑修之脖頸的皮膚上。

冰涼熟悉的觸感襲來,岑修之昏昏欲睡地閉著眼睛,沒什麽動靜。

他後頸扣著的信息素調控器,除了能驅散從他腺體散發出來的Alpha信息素,讓人不易察覺出他的性別外,還有空間定位系統,終端控制裝置在白絕那裏,只要岑修之離開房屋超過三公裏,白絕就會收到提醒。

白絕的指尖在他臉頰邊再三徘徊,淺色的雙瞳靜靜註視他許久,擡起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,才戀戀不舍地站起身。

確認好房間內的所有設備運行正常,以及安保監控裝置都在運轉,再檢查完冰箱內的食材後,白絕才帶上行李出門。

駛往T國的飛機航班在早晨八點起飛,交流團隊需要集體乘車前往A城機場。

許晴在機場大廳等候許久,一邊組織人員進場,一邊抽空吃著早餐,轉眼見白絕的身影出現在巴士站口,喉嚨一哽,差點被牛奶嗆到。

“白、白醫生早!”許晴心裏尷尬極了,昨天撞見的場景還在腦海裏揮之不去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像她想的那樣,心中隱約有些緊張,又帶了幾分期盼,矛盾極了,憋著一大堆的問號想問出來。

把零零散散的事情安排完畢,就要準備登機了,許晴提著行李跟在白絕身後,躊躇好久糾結著要不要追上去,誰知白絕的腳步就停下來了。

她一楞,見白絕轉過身,看向自己,隨即便邁開步伐向這個方向走來,緊張得連氣都不知道怎麽喘了,直到白絕來到她面前,從口袋裏取出一個眼熟的背包,遞到許晴面前說:“這個,是你的吧?”

後面的幾個女同事,遠遠得瞧見他們站在一起,心裏又是嫉妒又是好奇,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麽。

“對對對!”許晴連聲應著,將自己的包接過來,“昨天走得太急,忘記取了,謝謝白醫生。”

“不用客氣,舉手之勞。”

白絕說完,正要離開,許晴又下意識叫住他:“那、那個,白醫生!”

聽到她的聲音,白絕頓了頓,轉頭看向她。

許晴的手指絞來絞去,最後還是好奇戰勝了害怕,鼓起勇氣問:“您、您和岑先生……”

後面的話她有點太害羞,不敢問出來,於是小心翼翼地擡起眼睛,打量著白絕面上的表情。

白絕最先沒有反應,幾秒後,他才轉過身。

“那個、就是……您和岑先生是表兄弟嗎?還是……”許晴又慌慌張張地想把剩下的話擠出來,沒有說完,便看著白絕的臉楞住了。

溫和卻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白醫生,靜靜地站在晨光裏,聽見她的話後笑了。

“那個啊……”他喃喃道,而後擡起手,修長的手指松了松銀灰的領帶,露出小片領口的皮膚。

——微凸的鎖骨上隱約可見細細的紅痕,像是被指甲劃破的痕跡。

白絕將食指豎在唇邊,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,眸光裏閃過幾分笑意,氤氳著某種令人臉紅的氣氛,仿佛心跳的聲音近在耳邊。

他張了張嘴,磁性溫朗的嗓音劃過許晴耳畔:“你明白的吧?”

……

女同事們看見兩人分開,立即一窩蜂地朝許晴湧了過去,嘰嘰喳喳地問:“許晴,你們倆聊什麽呢?看著氛圍不錯啊!”

“就是就是,難不成昨天上白醫生家裏,真有進展?”

“快跟我們說說!”

“小晴,你臉怎麽紅成這樣?發燒了麽?”

“沒有啦,”許晴還用手捂著臉,忍不住感嘆道,“我就是覺得,白醫生果然太帥了,這輩子只能當男神。”

“喲,看來你昨天收獲不錯嘛小晴~”

許晴憋紅了臉,聽她們七嘴八舌地說了半天,不滿地嚷嚷:“別瞎說,我和白醫生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。”

“你以前不是喜歡他麽?這怎麽改口改得這麽快?”

“我只是喜歡帥哥,咋了不行啊?”許晴推著她們直往前走,說道,“人家白醫生心裏有人的,以後甭瞎嚷嚷。”

“哇塞,真的假的?到底是誰呀?咱們認不認識!”

“不告訴你們~”

“真是的,還賣關子,討厭死了!”

“……”

.

岑修之一覺睡到早上九點,才白絕定的鬧鐘鈴吵醒。

他摸索著探到床頭櫃邊,把鬧鐘關上,揉著一腦袋亂蓬蓬炸起的頭發從床上坐起來。

現在正是早晨陽光最盛的時間段,岑修之本來還覺得沒睡好,突然想起今天白絕不在家裏,心情忽然雀躍起來,瞌睡瞬間就沒有了。

被關房子裏當成金絲雀養了一個月,岑修之都快忘記街上什麽樣了,趕緊下床要到衣櫃前面換衣服,兩只腳觸地後差點直接跪在地面。

“我靠……”岑修之半扶著床,按著酸軟的後腰在心裏直罵。

岑修之以前穿的衣服被白絕放在衣櫃最裏面,白絕有點惡趣味,老是給岑修之穿他的衣服,松松垮垮的,幹什麽都不方便,岑修之總算能把自己的衣服翻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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